陈雪又吸溜口奶茶，这玩意儿甜得离谱，冰块在喉咙里刮得生疼。她皱着眉，晃了晃杯子，冰块撞着杯壁叮当响。街边人声浪浪的，摩托车突突地响，卖烤肠的老李头扯着嗓子吆喝，塑料袋窸窸窣窣地翻飞，挺有生活味儿。她抱着手机，手指戳来戳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屏幕上是张照片，是她和林枫的合影，穿着学士服，笑得傻乎乎的。时间戳是五年前，毕业典礼那天。那时候他们指着照片开玩笑，说以后要结婚生子，琴瑟和鸣。陈雪捏着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，心里有点发酸。

林枫现在在做一个计算机项目，已经连续熬夜快一个月了。陈雪给他打过几次电话，都是机器人语音，说他正在开会或者实验。她知道林枫是怕自己担心，干脆就不怎么打电话了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又是机器人接听。陈雪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奶茶已经凉了，甜腻的味道让她更加烦躁。她盯着街对面那栋写字楼，林枫的公司就在那里。

下午三点，阳光正毒。陈雪放下奶茶，从包里掏出钥匙，准备回家。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，走路大概二十分钟。刚走出奶茶店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：“雪雪！”

陈雪抬头，看到林枫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下还有黑眼圈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但一看到她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雪疑惑地问。

“我公司有点事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林枫笑着说，把文件袋递给她，“给你带的，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
陈雪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盒巧克力，她最爱吃的黑巧克力。她顺手剥开一块，放进嘴里。林枫看着她，眼角微微上扬。

“你怎么瘦了？”林枫注意到她最近瘦了些。

“没怎么吃。”陈雪笑了笑，“你呢？怎么这么晚才出来？”

“项目赶得紧，刚结束。”林枫靠在电线杆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呢？今天不加班？”

“我不加班。”陈雪点点头，“你想吃点吗？我请客。”

“好啊。”林枫站起来，跟着陈雪往奶茶店走，“庆祝我项目结束。”

陈雪买了两杯奶茶，一杯自己喝，一杯给林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