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虎那边没声音，估计真是懵了。我 порядком 灰了脸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缸里已经扔了两截。得，跟他说也没用，他自个儿就是这脾气，看见个认准的事儿就犯犟。

这事儿得找个人顶一下。丁伟那边刚接手独立团，正忙活呢，指不定在哪儿跟鬼子撕扯呢。李云龙呢？他此刻估计在团部，正琢磨着怎么安排新来的炮兵营。这小子，要真是把他那宝贝炮使起来，敌人得少一半。

我摸出部子，想着给赵刚打个电话问问。这老小子，脑子转得快，跟李云龙一通二，总能把歪理说成正途。正拨号呢，办公室门开了，进来个人，我抬头瞅了一眼，愣了一下。

是炮兵营新来的营长。二十多岁，戴着眼镜，看着文质彬彬，手里还拿着个本子，像是记着什么。这人我见过，来报到的第一天，李云龙就去迎接，那眼神复杂得很。叫啥来着……哦，对了，叫赵刚。

得，又是他。他怎么来了？难不成是李云龙让他来的？这小子跟李云龙认识？我皱了皱眉，把电话收了。

“哪位啊？”我问他。

赵刚愣了一下，估计没认出我，缓过神来，脸上挤出个有点腼腆的笑容：“哦，李团长……我是炮兵营的赵刚。”

“炮兵营长？”我更纳闷了，“怎么？炮兵营长也来挨训？”

赵刚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：“不是挨训，李团长，我是来……汇报工作的。刚到这儿，还不熟悉。”

“哦，”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这眼镜片后面能看出啥名堂？估计也是个软柿子，李云龙没舍得捏他。我把胳膊搭在桌子上：“行，有啥事说。炮兵营的事，得归你管。”

赵刚咽了口唾沫，把本子打开：“是关于……炮弹的。咱们团现有的炮弹，按照训练计划，撑不过下周了。下个月才是补给周期……”

我“嗤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炮弹不够用？这还用问？独立团的底子，就那几门炮，маневренность 全靠人跑。要是一般的步兵，顶多啃啃硬骨头，遇到鬼子精锐，那不是送菜？

“所以……”赵刚小心翼翼地看着我，像生怕我说什么。

“所以，要么想办法搞点炮弹，要么让你的炮兵去捡炮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