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往沙发上一躺，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：“坐。” 那小子，叫李虎，昨天为了几件假货跟我起了冲突。铁棍子抡得虎虎生风，可惜我没兴趣跟他动手。这招“送信”，倒是挺有意思。 李虎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在王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王磊的眼睛。“王哥，您…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 王磊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假货的事，怎么解决？” 李虎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需要一个机会，王哥。我哥……我哥最近手头紧，有笔生意，我……” 王磊打断他：“我不管你哥的事。这假货，得补回来。三天后城西老教堂，是你的机会。” 李虎一愣：“王哥，那……那不是龙帮的地盘吗？我去不得。” 王磊笑了：“怎么，怕死？” 李虎挺直了腰板：“不是怕死，王哥。是怕丢人。我堂堂唐人街混混，怎么能去给龙帮当走狗？” 王磊点点头：“好，有种。”他扔了根烟过去，“去准备吧。三天后，你要是敢撂挑子，或者输得太惨，你就自个儿横着走。” 李虎拿起烟，小心翼翼地点燃，猛吸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 王磊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好笑。这小子，倒是有点脾气。这三天，他肯定得把能想到的路都想一遍。可惜，他没得选。 王磊把桌上的那几张纸又扫了一眼，撕了个粉碎，扔进痰盂里。“城西老教堂，龙帮少主，龙啸天。你去找他，说我说的。让他好好招待你。” 李虎脸色发白：“王哥……您是不是……故意要我的命？” 王磊眼神一冷：“我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给你机会。你要是选错了，那就是你的命薄。” 李虎跪下了，额头磕在王磊的裤子上，声音嘶哑：“王哥，我错了。我不该惹您生气。求您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 王磊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弹了弹烟灰。 李虎挣扎着爬起来，眼泪糊了一脸。“王哥，三天后，我一定去。求您……” 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李虎的肩膀：“去吧。记住，牌局上，别耍赖。” 李虎重重地点头，转身跑了出去。王磊看着他单薄的身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 这小子，要么成要么死。 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