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像刀子，刮在老张脸上，生疼。他眯着眼，脖子硬挺着，死死盯着山坳里那几个黑点。那玩意儿，他盯了半天了，估摸着是鬼子巡逻队，从老山头那边下来。离这边有三里地，慢悠悠晃悠呢。

怀里那半块冻馒头早就冻成石头了，硌得他肚子疼。老张往草丛里缩了缩，身子贴着冰冷的地皮，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，枪把冰凉，但握在手里，心里就踏实了点。

“妈的，又来送菜？”老张心里骂了一句。他想起刚才在树底下补枪的情景，那几发子弹，让他的手心都是汗。这年头，弹夹里没几颗子弹，那跟要饭的不也差不多。

那几个黑点，慢慢靠近了。老张估摸着，那帮鬼子，八成就是来打探情况的。他蹲下身，手指头往扳机上摸了摸，轻轻推了一下，枪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
“妈的，吓我一跳！”老张赶紧缩回手，心里直骂。他本来想等鬼子进山坳了，再找个机会摸上去，给他们来个突袭。可谁知道，这帮兔子急了咬人，提前发现了他的埋伏。

山坳口，有个小土坡，鬼子正好走到那里。老张心里一紧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悄悄摸到坡后面，身子一猫，枪口死死瞄准了坡顶的鬼子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枪响，老张打出了第一枪。那声枪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，惊得鸟都飞了起来。坡顶的鬼子应声倒地，另外两个鬼子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坡下跑。

“妈的，有埋伏！”一个鬼子喊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惊慌。

老张心里一喜，赶紧打出了第二枪。那枪声，在山坳里回荡，吓得剩下的两个鬼子连滚带爬往回跑。

“快走！”一个鬼子喊了一声，另外两个鬼子根本不听，吓得连滚带爬往回跑。

老张没给他们机会，对着坡下的鬼子扣动了扳机。那声枪响，在山坳里回荡，吓得剩下的两个鬼子连滚带爬往回跑。

“砰！砰！”

老张连开了两枪，那两个鬼子应声倒地。他赶紧滚到坡下，检查了一下尸体，发现那两个鬼子，一个是中了一枪，一个是被枪托砸死的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子，真不经打！”老张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有些兴奋。他想起刚才在树底下补枪的情景，那几发子弹，让他的手心都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