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太子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我抬手扫了扫桌上的圣旨，碎成几片落在锦垫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金銮殿的气氛尴尬得能结冰，文武百官低头玩着脚趾，连平时最爱叽叽喳喳的太监都揣着小手，大气不敢喘。

门口还站着一脸惶恐的和亲公主，花钿半褪，金钗歪斜，像只被 ветреный 狂风吹乱的凤凰。她本来挺骄傲的，现在估计觉得自己是个人形摆设，碍手碍脚。唉，可怜虫，可惜了。

几个老臣在下面捻须，眼神闪烁，像在算计什么。忠臣？奸臣？在我看来，都是棋子罢了。只要还坐在这龙椅上一天，谁也别想说我一个字错。

“陛下，”一个西装革履的太监颤巍巍地上前，手里捧着个黑乎乎的小盒子，“这是……这是江南进贡的蚕丝被，据说是去年新出的款式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。这太监不是一般的心机婊，平时最爱在皇后耳边进谗言，没想到今天送上门来。我随手接过盒子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“知道了。”我没多看，随手扔在一旁。

那太监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退下了。

我拿起茶盏，茶水已经凉了，喝了一口，没什么味道。这宫里的东西，除了排场，还有什么？

正烦着，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，差点撞到门槛。“殿下，不好了！”

我皱眉。“何事惊慌？”

“东宫……东宫那边……” “王室子弟之间的小矛盾，用不着你操心。”我打断他，心里却有点不快。东宫那个废物，别又惹什么乱子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东宫自己。”内侍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是……是外面有人闹事！”

“闹事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能有几个胆子？”

“不是一般的百姓！是……是……”

内侍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一句几乎变成气音：“是巡城营的人！为首的……是赵统领！”

赵统领？我知道这个人。年纪轻轻，根基扎实，掌管京畿十万精兵，性格刚硬，向来不买皇帝的账。他怎么来了？

我放下茶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看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。我站起身，拍了拍龙袍下摆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慵懒走了出去。金銮殿的阳光刺眼，我眯起眼睛，看着民间那些辛酸鬼，看着这些油头粉面的官老爷，看着眼前这个和亲公主，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