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远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，发出规律的声响，却和林晚那边的笃笃声形成了诡异的呼应。他那张向来冷硬的脸上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……烦躁？

“林晚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却少了些平日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锐，多了几分压抑的张力，“我不管你以前是跟谁怎么样，但现在，我已经告诉你，我们到此为止了。”

“至此为止？”林晚轻轻笑了一声，眼角的笑意却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宋大少这话说的，可真让人意外。昨天才说只要我不惹事，就可以继续我们‘友好的’合作关系，今天怎么就到此为止了？”

“合作已经结束。”宋明远避开了她的目光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给我离我远一点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整个人都仿佛绷紧了，连带着那副金丝眼镜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警告。

林晚挑挑眉，喝了口咖啡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宋大少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你赶我走呢？真不好意思，本姑娘没听清。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空气瞬间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的，就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宋明远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明明已经放下了所有警惕，甚至主动示好，结果这女人不仅没领情，还变本加厉起来。

“林晚！”他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带着明显的不耐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

林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，她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人心口：“想怎么样？我想问你，宋大少，你刚才说‘到此为止’，到底是指什么？是指我们之间纯粹的合作关系结束，还是……连这层关系也想断？”

宋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预想过很多种她可能的反应，甚至预想过用强硬态度让她退缩，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这么直接地反问他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，“你别得意，林晚。你以为你很聪明？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，我全都看在眼里！”

“哦？”林晚有点意外，“宋大少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指责我呢？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是我小动作了？”

“你勾引我那几个商业对手的时候，怎么不像现在这么……坚持不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