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晚站在婚纱店门口，抖了抖被风吹乱的头发，玻璃门映出她有点狼狈的脸。里面暖气开得足，人声嘈杂，钻戒在光线下璀璨得刺眼。她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结婚请柬的照片，密密麻麻的名字让她有点头皮发麻。

“张晚？这位是新郎的朋友？”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快步走过来，手里拿着登记本，“找陆总吧？他应该在里面谈事。”

张晚点点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：“您能帮我叫一下他吗？我 newData 刚到，随便看看。”

女人斜了她一眼，动作挺规范性，“陆总这边不方便，要不你坐会儿？茶还是咖啡？”

“不用麻烦了，我自己随便逛逛。”张晚接过女人的 pen，在门外签到。玻璃门上的倒影晃了晃，她看见自己穿着得体的深色连衣裙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扎成马尾，但眼神明显有点飘忽。离得远，倒像是刚从写字楼里冒出来的精英。

里面持续传来谈笑声，偶尔有几个人影忙碌地穿梭。张晚转了一圈，店里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乐，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，让人有种不真实感。她正想往外走，一个身影突然挡住了她的路。

“站住。” 男人的声音很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张晚回过头，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男人穿着浅灰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面容俊朗，但眉头紧锁，像一头随时会发怒的豹子。他手里拿着几份文件，正低头翻看，显然不是来买钻戒的。

“这位先生，请问……”

“陆总的朋友。”男人头也没抬，语气有点生硬，“她怎么进来的？”

张晚赶紧解释：“啊，是我，我是张晚，刚到的新人。本来想等陆总有空了再过去找他。”

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像在审视一件商品。“陆太太？”

张晚脖子一僵，差点把“是”字喊出来。她立刻改口：“呃，我是说……”

男人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不屑：“你找陆总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大事。”张晚有点慌，搓了搓手指，“就是……路过大门口看到，就进来看看，活跃下气氛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大概是觉得她在撒谎。他终于把文件递给旁边的一个迎宾小姐，这才正眼看向张晚，眼神依旧冷冰冰的：“回去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