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手还在墙上摸索，忽然感觉指尖刮棱了点啥，硬邦邦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出租屋墙上哪儿来的硬块儿？他记得昨天睡前屋里啥样，墙上就贴张《拉伸瘦腰图》，后来喝多了脑子里就糊了。

“妈的，墙皮掉渣了？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但手上没停，继续往旁边摸。摸着摸着，手心突然碰上一块凉丝丝的。老王眼睛瞪圆了——这出租屋墙上哪儿来的干冰？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在客户公司楼道里吐得糊里糊涂，后来咋就到了这儿？

老王猛地坐直了，后脑勺撞得发疼。他借着那点月光往周围瞧，嚯，这地方怪得很。地上铺着一层黑黢黢的玩意儿，硬邦邦的像是……像是烧过的瓦片碎片？他闻了闻，一股子比出租屋还重的霉味儿，但还夹杂着点儿别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香料烧糊了的味道？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胡乱信息捋顺。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那种电影里演的地窖，或者更糟……乱葬岗？

老王站起身，靠着墙根活动活动筋骨。哎哟，浑身都疼，尤其是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咦？怀里的钱包呢？手机呢？还有昨天那瓶剩下的二锅头！不对啊，钱包和手机明明都在出租屋床头柜上，二锅头至少还在客户桌上呢！

老王心里一凛，冷汗差点当场吓出来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还是……穿越了？他想起昨晚酒后的那些疯狂数落，再摸摸脸上，干干净净的，连昨晚宿醉该有的眼袋都没了！

“要去医院看看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但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头那么晕，再拉偏架也得去趟急诊啊？可眼前这地方……怎么看怎么不是医院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底下踩着的那块“瓦片碎片”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老王心里一惊，低头一看，那玩意儿边缘居然有两条黑影“蠕动”了一下，然后迅速缩回去了！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幻觉吧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又定睛看去，那碎片黑影蠕动得确实真实得很！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的黑影又“噗通”一声缩成了两个更小的黑点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