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喘着粗气，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。这眼睛是睁开了，但眼前发黑，啥也看不清，就摸得到一股子霉味儿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躺在自个儿那十平米出租屋的床上，后来在客户那儿喝高了，稀里糊涂被送回来的。这不可能啊！老王自个儿都觉得邪门。他那 rent-a-carp 似的出租屋，除了个老旧的电视机和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啥特色没有，怎么就突然变成这儿了？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坐起来，后脑勺撞在硬邦邦的东西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老王勉强看清周围——不是他那破屋了。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，墙皮剥落，霉斑点点，角落里堆着些烂木头和杂草。窗户是糊的，透进来一点点惨白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。

老王彻底懵了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墙边，伸手一推，吱呀一声，一块木板被推开了条缝。外面是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他刚想再推，突然，眼前一花，一道黑影闪过，直直撞在他胸口。

“哎哟！”老王闷哼一声，被撞得一个趔趄。定睛一看，是个半大的小子，约莫十五六岁，穿着破烂的衣衫，脸上还有巴掌印子，蹲在地上，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也火了，这小子看着就不像善茬，撞他都不道歉。

那小子咬着牙，声音尖细：“滚开！这儿是我的地盘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打量了这小子几眼，又扫了眼这破柴房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记得，自己好像是从客户那儿回来看球的，后来喝多了，应该是打车回来的，而不是出现在这儿。这记忆……怎么感觉有点儿模糊？

“你打我？还说我滚？”老王气得脸都红了，伸手就要去揪那小子的衣领。

那小子看了他一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神却阴冷得很：“来啊！你想死是不是？我告诉你，这附近没你说话的地方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玄乎？他再仔细看了看这小子，发现他似乎半边身子都在发抖，嘴唇也有些发紫。

“你……你好像病了？”老王迟疑地问道。

那小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修炼的时候，突然岔了气，现在……现在动不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