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威看着张澜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讷讷地说：“张姐，我……我错了，下次肯定注意。”

张澜哼了一声，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放下，指着那堆本子：“下次？你这‘下次’都三个月了！上次说的要点你记不住，这次又把关键数据搞混。整个部门就靠你跑腿，你自己不觉得丢人？”

杨威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我的本意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不是你的本意？”张澜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那是什么？是你就该这么混日子？告诉你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做不好就得滚蛋！”

杨威的心沉了下去，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他咬了咬牙，抬头道：“张姐，我……我会努力改的。”

张澜甩甩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杨威站在原地，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他知道自己是傻X，但张澜这态度，简直就是在羞辱他。

晚上加班，杨威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张澜的微信，手指点了几下又删了。这女人说话太伤人了，但那双巧手……确实让人挪不开眼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杨威偷偷摸进张澜的办公室，想找找昨天那报销单的错误点。没想到，刚坐下就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封面上写着“个人事务-杨威”。他好奇地打开，发现是最近几次的绩效考核记录，每一项都写着“需改进”。

杨威瞳孔一缩，这哪是考核记录？分明是张澜故意找茬！他气得差点把文件撕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不正合她意吗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文件原样放回，心里却暗暗记下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杨威格外留心。他发现张澜没事就喜欢在茶水间听小职员八卦，或者是在会议室里旁敲侧击。有一次，一个新人因为汇报晚了几秒，就被她训得哑口无言。杨威看在眼里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但他没吭声，反而开始主动帮张澜处理杂事。比如打印文件时，他会特意多打印一份；整理资料时，他会分类得特别清楚。张澜似乎没发现，但那些小细节，其他同事都看在眼里。

渐渐地，杨威的工作能力真的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