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巷的猫叫得正凶，吓得沐凡睡不着。他啃着半块硬面包，脑子胡思乱想。这破玩意儿，祖上传下来的老古董，搁谁手里不得当镇纸用？可他一摸，嚯！那老东西跟他亲爹似的，一碰就能看人心里那点花花肠子。

今儿摸着玩儿，看见条狗在墙根撒尿，心里嘀咕它啥呢？结果呢，狗脑补了一段：卧槽，这傻逼又在看我尿尿！狗的脑回路，沐凡表示很欣慰。反正比街头混战有劲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拿去骗钱，突然听见脚步声。沐凡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，从破屋檐下滚出来，一头扎进草丛。草没多深，他差点撞上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“喂，哪来的小贼？” 黑影踹了草丛一脚，沐凡“哎哟”一声缩得更紧了。黑影蹲下身，手中电筒光柱晃得他眼疼。这人咋知道他在草里呢？沐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别怕，我不是抢你东西的。”黑影声音沙哑，像个烟鬼。“就是想问问，你那玩意儿，借我瞧瞧。”

借？沐凡差点乐出声。他摸出那块老古董，心里嘚瑟：哟呵，还识货？当真当真！

黑影一把抢过，眯着眼瞧。沐凡想抢回来，黑影反手一巴掌，“啪”得响亮。沐凡嘴角直流血，火辣辣的疼。他龇牙咧嘴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“滚。”黑影话音刚落，电筒光柱已经打到他脸上。“少在这儿碍事。”

沐凡心里骂咧咧：麻痹的，装什么高手。他一缩身，脚底抹油似的跑了。黑影光柱追了他几步，没反应过来，愣在原地。

跑远后，沐凡蹲在墙角，捂着嘴角吸气。这破玩意儿真他娘的邪门。黑影到底想干嘛？总不能真抢他吃的吧？沐凡摸着那块老古董，发现它比昨晚还烫手。

第二天，沐凡照样在街头骗吃骗喝。肚子刚填饱，那黑影又出现了。他怀里抱着一本书，走得急，书页哗哗响。

“你……”沐凡刚开口，黑影就打断他。“那玩意儿别碰了，脏。”

沐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谁告诉你我碰那玩意儿了？”

黑影翻了个白眼，从怀里掏出几张票子：“五十，要是不提那事，以后见你少废话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走了。

沐凡捏着票子，数了数，足够他吃上一阵子了。他摸摸那块老古董，心里琢磨：这黑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