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，啃得林晚有点头晕。她盯着那几行翻来覆去出错的地方，脑子里却飘到别处去了。肖沉的影子，唉，又晃了半天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晚难得没去茶水间。她缩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。写字楼对面的那栋新楼亮了灯，玻璃幕墙反射着街灯，亮得刺眼。街上人影稀疏，外卖小哥还在奔波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肖沉。她看了眼，是句“早点下班？”她回了个“嗯”。心里有点乱。他平时不怎么主动找她，今天这反常……林晚摸不着头脑。

快六点，她收拾东西准备走。格子间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键盘和鼠标的轻微声响。她路过肖沉办公室门口，习惯性地放轻脚步。

办公室里亮着灯，肖沉坐在电脑前，背对着她。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转身走了。她总觉得肖沉那眼神，有时候不对劲。

回到住处是八点半。出租屋不大，一室一厅，收拾得还算干净。林晚脱了鞋，踢到玄关的鞋柜上。她打开冰箱，想找点吃的，结果只有根黄瓜。

她叹了口气，洗了黄瓜，就着手机微光，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。发朋友圈时，配文是“加班的苦逼日常”。刚发出去，就收到肖沉的点赞。

“结束了？”他消息回得很快。

“嗯，”林晚回，“那啥，你……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，”他说，“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晚有点懵。她知道肖沉不大管她这个普通员工的闲事，突然叫她过去，是有什么事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。她坐在沙发上等，心里嘀咕。这老板到底想干嘛？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个消息搞错时间了？

肖沉差不多八点才来。他一进门就皱着眉，看到林晚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怎么来了这么早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：“肖总，您早。您找我？”

“嗯，”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，“这是下周项目的策划案初稿，我看了有些建议，你来改改。”

林晚接过来，翻了几页。策划案她参与过一部分前期调研，但具体设计那是另一个组。她看那些修改意见，有点懵。肖沉 marking 得挺细，甚至有些地方用了红色荧光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