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小心点！”老王下意识伸手扶了下那姑娘，电驴歪了一下，差点翻。姑娘被他一吓，猛地站稳，杏眼圆溜溜地瞪着他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想撞死我？”声音里透着火气。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暗道：“我的妈呀，这年头姑娘脾气都这么冲吗？”他赶紧道歉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脚下。”说着，还指了指自己，指了指电车，意思是“我当时骑车挺快的”。

姑娘瞥了他一眼，没再发作，从包里掏出手机抬下巴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别耽误我赶时间。”说完，扭着腰肢走了，走几步又回头，“喂！刚才那豆腐，优惠价十块钱！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玻璃厂巷口老宅子，记得啊！”

老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摸着后脑勺直傻乐：“直男？这是骂我的话吧？”他挠挠头，自言自语，“不过这姑娘挺有意思的，说话直接，跟个炮仗似的。”

电驴电量快到红色了，老王赶紧变道，往玻璃厂巷口骑。越靠近那老宅子，老王越觉得阴森。这宅子孤零零立在巷尾，墙皮剥落，窗户都是黑的，像只择人而噬的怪兽。

“老板娘，您出门不利啊！”老王按着铃铛，大声说道。没人应。他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院子里，几棵枯树弯着腰，像张牙舞爪的鬼影。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姑娘坐在门槛上，怀里抱着块豆腐。

“你就是老王？”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冷冰冰的。

“是是是，我是来送外卖的。”老王谄媚地笑着，从背包里掏出订单，“您这隐居生活挺清闲啊，老宅子闹鬼，一般人都不敢来送。”

姑娘接过订单，随手扔在地上，“捡。”

老王赶紧捡起来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姑娘怎么这么难伺候？”他看了看那块豆腐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老板娘，我给您做个豆腐吃吧，我最近研究出一道新菜，叫麻婆豆腐，保证您没吃过。”

“切，我才不吃你这种野路子做的东西。”姑娘翻了个白眼。

老王不死心，从车里拿出家伙什，开始烧火做菜。他一边忙活，一边跟老板娘搭话，“老板娘，您这手艺绝了，我上次亲眼看见您用豆腐在布上挤出各种花样，跟绣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