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屎，这鬼天气。老王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电动车，后座上塞着两大盒炒饭，在玻璃厂门口转了好几圈。手机都快贴在耳朵上要聋了，还是老板娘没接。呼哧呼哧喘着气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掉了俩levelname似的往下淌。

玻璃厂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，叶子蔫得跟被狗尿滋过似的。旁边围着几个闲汉，伸着脖子看热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王皱着眉，心里骂咧咧的。早说今天要交货，这死丫头又卡壳，卡的还是这么关键时候。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， иначе [不然] 明天交不出，奖金泡汤不说，年底评优也别想了。

"喂！喂！"老王扯着嗓子喊，"老大娘，您那豆腐！"

"哦欸！来了来了！"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厂门口里传来。只见一个穿着褪色蓝工装，围着白色围裙的彪形大汉，两手忙活地往电动车后座上放豆腐盒子。身板子结实得跟颗大核桃似的，胳膊比自己的大腿还粗。

"王哥，喏，您的豆腐。"老板娘头也不抬，摆了摆手。老王这才看清，她脸上沾着白豆腐渣，围裙上也印着几朵深色的……嗯，大概是血渍，看着挺吓人。

"交货先放这儿，我进去拿钱。"老王也不客气，把炒饭抱稳了，转身就往厂里走。玻璃厂里光线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烧红的玻璃味道。好家伙，这厂子看着不小，里面净是些半成品玻璃，还有几个大炉子正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。

正走着，突然听见"哐当"一声巨响，好像是谁不小心把架子上的玻璃给碰掉了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块大玻璃裂了，口子多深，看着都能卡住车轮子。

"哎哟！我的天爷！"老板娘的声音从拐角传来，带着几分急躁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客户发现，他这次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。

"嫂子，没事吧？我帮您扶着。"老王赶紧跑过去。

只见老板娘正把那块裂成蜘蛛网似的玻璃抱在怀里，脸绷得跟块寒冰似的。老王上去就撸起袖子，"来，我帮你。"两人合力把玻璃抱起来，往仓库搬。

"这……这玻璃得赔吧？"老王估计老脸都快绿了。这可不是小打小闹，一块碎玻璃，哪个不要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