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b关门声震天响，林小满拎着公文包拧开门，冷风一灌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包里文件哗啦啦响，今天又是加班到吐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九点十分——明天有个面试，得早点睡。

转过街角，便利店小灯还亮着。林小满摸出口袋最后五块钱，买了一根香蕉。楼道门禁声刚过，电梯里站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。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男人应该也是住这栋楼的。

"你也住这儿？"男人声音闷闷的，像台旧电扇。 林小满点点头，手心全是汗："对，五楼，怎么..." "我也是。"男人不自然地挠挠头，露出个笑容比空调片还假，"我叫顾默。"

后半夜林小满醒来看着天花板。手机九点四十五分响了一声，是顾默发来的信息："饿不饿？楼下包子铺还开。" 她盯着屏幕坐起来，被子滑到胸口。这都折磨人折磨到什么地步了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小满顶着黑眼圈冲进公司。茶水间里顾默正往咖啡里倒糖，看见她立刻把杯子推过来："早。" 她捏着咖啡杯转圈圈，甜腻感突然让她想笑。

雨季来临那天，顾默突然出现在她工位。"送你伞。"他黑框眼镜片反着光，"我知道你讨厌撑伞，漏雨。" 林小满把伞往他那边扯了扯，他宁可淋湿衣角也不让她受潮。

周末看书摊，两人为了同一本书争执。林小满抢过书页："这不明显骗人！前情提要都是编的！" 顾默反手夺回来："可能作者想埋伏笔。" 两人勾着肩肘对视，周围人看他们就像看傻子。

圣诞节那天公司搞活动，林小满穿着新裙子差点扭到脚。顾默不知从哪冒出来扶着她，衬衫袖口磨得发亮："小心。" 酒精上头时他突然说："其实我...挺怕黑的。" 林小满把耳朵贴在他胸口，听见胸口闷闷的跳动。

四季更迭第四次，林小满在公寓阳台上摆一盆向日葵。顾默蹲在旁边系围裙，白衬衫后背全是水渍："今天炖糖醋排骨。" 他往围裙上擦了擦手，指节上沾着番茄酱，"你闻闻，酸了。"

某个加班夜，林小满在电脑前打瞌睡。眼皮抖了抖时，感觉有人替她拨了拨头发。她迷迷糊糊睁眼，看见顾默蹲在电脑桌边，衬衫袖口又脏了。他往她咖啡杯里倒了块巧克力："提神。" 甜腻的焦糖香气混着电脑散热风扇声，突然让她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