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白捏着几张银行卡单子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垃圾桶里挖出来那些被原主当宝贝供着的口红、香水，大半都出手了，价格还往下压得厉害，毕竟谁家口红能用十年？但这笔钱，足够她先租个像样点的办公室。

"系统，查查那个姓秦的，之前原主说谈的那个珠宝合作方。" 她一边啃着鸡排，一边对空气嘀嘀咕咕。

"正在查询，目标秦氏集团，位于本市商业中心。合作是原主主动提出的，对方似乎挺满意原主的设计风格。" 系统的声音冷静得像块冰。

王清白啃着鸡排，手指点了点下巴。原主是挺有才华的，设计那些小 crystal玩意儿确实好看，可惜脑子不清醒，被那秦老板PUA了。现在倒好，便宜了是她。

下午，王清白顶着刚染的黄发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高跟鞋上的细小logo咔咔响。她推开秦氏集团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，里面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三秒。

前台小姑娘眼睛直直地看呆。王清白心里叹口气，长得太招摇了，以后办公室窗明几净，晚上打工都不用开灯。

电梯里，她瞥见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靠在电梯壁上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。王清白心里啧，这年头，大佬们还这么会打扮的吗？不像她，穿着五年前的旧衬衫，袖口还破了个洞。

"请问哪位？" 电梯门开，几双鞋停在门口，像是在等。

男人目光扫过来，晦暗不明。王清白把签收单往台面上一放，故意提高音量："秦总，王清白，今天按原计划来谈珠宝合作。"

男人的眼神才动了动，但没说话。

王清白心里嗤笑，真是闷骚。她绕过他，走向会议室。男人下意识挡了一下，挡得她差点撞上。王清白扶着额头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谁让她挑染了黄发，跟那群小姐妹似的？

会议室里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。这就是秦老板了。王清白把签收单往他面前一推，屁股墩儿一翘坐下了。

"秦总，原主留下方案是那个星星粒粒的系列，但她太轴了，你说这定制价格，压得我们几乎没利润。" 王清白掰着手指头数。

秦老板把文件往茶几上一甩，声音不大但气场足："那女人现在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