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梗着脖子，声音又尖又细：“林楚，你凭什么这么说？我……我就是难过，我是真心喜欢他，可他对我不公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又开始抽噎起来，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桌上，溅起的水渍晕开了指纹。

林楚斜倚在沙发靠背上，姿态懒散得像只猫。她啜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评价：“真心喜欢他？哦，是吗？那你可知，他给你送的那束牡丹，是楼下花店打折处理的三天前到的货？你为他哭得梨花带雨的那晚，他正在陪他的‘真爱’吃烛光晚餐，哦对，你不知道吧，那家餐厅，是他给‘真爱’过生日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那个承诺给你买钻戒的珠宝商，哦，是他老婆的前同事，对吧？啧啧，真爱多伟大，连撒谎都这么慷慨。”

晚风的手猛地一抖，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她的脸憋得通红，指着林楚的手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闭嘴！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闭嘴？”林楚挑眉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还以为别人都瞎呢？交际圈里谁不知道你靠着一张哭包脸跟人上床上位？现在被戳穿了，还不让人说了？觉得丢人？呵，早干嘛去了？”

“你恶毒！太过分了！”晚风尖叫起来，眼泪滚得更凶，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！你信不信我杀光你全家！”

林楚嗤笑一声，身体前倾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，眼神像看傻子：“杀光我全家？呵，晚小姐，你这演技真是越来越进步了。只是不知，你那点可怜的家人，够不够塞牙缝的？拿来跟我谈代价？你以为你是谁？白莲女配吗？”

对面突然一片死寂。

晚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唇哆哆嗦嗦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林楚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？被我说傻了？反应不过来了？”

晚风吹了吹鼻子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林楚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觉得委屈？觉得我说的都是事实，但没人敢这么跟你说话，所以你更愤怒了？”

晚风的眼神闪烁，眼神里有恐惧，有不甘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被戳穿后无所遁形的慌乱。

林楚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向门口，临走前撂下最后一句话：“别忘了，当初是你先动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