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 “张总，您找我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微微发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
张明浩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摩挲着一个古董花瓶，闻言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进来吧。”

林薇走进来，关上门，脚步放得很轻。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天花板很高，只有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，光线柔和得像要融化人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照片，都是他和不同女子的合影，每一个笑容都灿烂得近乎虚假。

“坐。”张明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薇坐下，后背挺得笔直，像是在接受检阅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响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调到张总办公室的，只知道这次谈话的结果，很可能会决定她在这个公司的未来。

“林薇，你是个有潜力的员工，这点我清楚。”张明浩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但是，光有潜力还不够。你需要更主动，更灵活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在想，是不是真的要放弃？她也想往上爬，但不是用这种方式。

“听说你和那个李总监关系很好？”张明浩突然问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张总肯定会查。她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是的，我们在大学时期就是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张明浩挑了挑眉，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张总会这么直接。她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们在一个社团认识，然后慢慢熟悉起来。”

“社团？”张明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“是什么社团？”

林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总觉得张总不像在问这个问题，更像是在试探她。

“没什么，闲聊而已。”张明浩摆摆手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明天我还要找你谈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站起身来。她走到门口，手刚碰到门把手，就听到张明浩又叫了一声：“等等。”

她转过身，看到张明浩的表情有些复杂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其实，李总监是个很难相处的人，你不要因为他而放弃自己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张总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