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张总办公室门口，手心突突直跳。高跟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，发出细碎的回音，让她有点慌。资源部张总办公室是真气派，整面墙都是落地窗，一眼就能看到楼下川流不息的车队，跟拍广告似的。她今天得去汇报个项目方案，主要是给新来的实习生做答辩，自己就当预热了，结果硬生生把自己卡在门口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雪茄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男人背对着她，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，领口敞开着，袖子挽到手肘。听到动静，他转过身。林薇抬头，心脏漏了半拍。男人三十岁出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破开人的皮肤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“林小姐，请坐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却又没什么温度。

林薇坐下时，能闻到他身上那款香水的味道，跟公司楼下那家咖啡馆用的差不多，可就是感觉……高级多了。她低下头，看手里的表格，尽量装作镇定。其实心里跟打鼓似的，手心全是汗，连翻页都带出点声响。

对面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端起咖啡杯，轻轻晃了晃。林薇偷偷瞄了一眼，杯沿上水珠像断线的珍珠，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。他手腕上的表闪闪发光，是百达翡丽，她上次在杂志上看到过。

“张总，这是……我的方案初稿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结果还是有点发颤。

男人拿起表格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。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出什么纰漏。她紧张地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林小姐，这个方案……”男人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，“我听说，你实习的那个项目，最后负责人是你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不改色地点头：“是张总您。我只是……协助了一下。”

“协助？”男人放下表格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“我审计过最后的数据，那些创新点，你贡献了百分之七十。”

林薇的脸有点发烫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她想起那个项目，从熬到爆肝的通宵，到被组长抢走功劳的委屈。现在被人直白地问出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重新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