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扬了扬下巴，接过HR递来的表格，脸上挂着标准到几乎没感情的微笑：“我是林薇。”笔尖在表格上划过，她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像在念一份无关痛痒的报告。

“资源部张总看中你的履历，让你直接来面试。”HR gestured to电梯，“我先带你去茶水间放东西，然后你跟张总预约时间。”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林薇深吸了口气。资源部？她差点忘了，这个实习岗位的名额可是校友张鹤阳争取来的。那个曾经也是她校友的前辈，如今已经在公司做到了总监的位置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HR转身前特意提醒：“张总监今天有点忙，你先在会议室等会儿，他叫你去多久你去多久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走进空荡荡的会议室，推了推眼镜。桌上放着几份文件，正是她来之前投递的简历和项目计划书。她坐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开始盘算。

张鹤阳，她怎么会不熟？当年他们在A大读大二的时候，张鹤阳就是那种众人追捧的耀眼存在。学生会主席，校庆晚会总导演，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。林薇虽然也努力，但比起张鹤阳的全面，她觉得自己更像是默默无闻的背景板。

“咔哒。”会议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林薇猛地抬头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

张鹤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高挺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只是，眉宇间的疲惫让他看起来比记忆中苍老了几分。

“林薇？”他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，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，“坐吧。”

林薇站起身，脸上挤出自然的微笑：“张总监，我是来面试的林薇。”

张鹤阳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先喝点水。我还有十分钟，你想先谈什么？”

林薇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杯壁时有些微凉：“我看了您的履历，您在资源整合这块非常有经验，我希望能……”

“能学到更多。”张鹤阳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计划书，“这份计划书，数据来源是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依旧平静：“根据我之前实习公司的数据，还有一些公开的行业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