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埋在玻璃里的脸猛地抬起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被阳光戳了一下，直勾勾盯着顾衍之。顾衍之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，这丫头……就没个正经样。

“林小鹿。”他压低声音，重复了一遍名字。语气里那点不耐烦藏不住，却也没转成命令。

“嗯？”林小鹿眨了眨眼，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别扭的神情，小嘴微微嘟着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。

顾衍之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莫名地软了一瞬。他移开视线，不想被她发现这片刻的心动，拿起西装外套，“走了。”

林小鹿眼尖地捕捉到他的动作，立刻爬起来，小跑到他身边，小手环住他的胳膊，仰着小脸：“顾总，去哪儿啊？”

“……回公司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拉扯。

“顾总，你今天……不去见客户吗？”林小鹿像只发现了新大陆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
顾衍之脚步一顿，看了她一眼，“是该去。”

“那……我陪你一起去嘛！”林小鹿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，生怕他跑了。

顾衍之皱了皱眉，这丫头是不是太热情了点？“林小鹿，我只是去签个合同，你跟着做什么？”

“就……就当陪你看风景嘛！”林小鹿理直气壮地说，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的。

顾衍之到底没拗不过她，叹了口气，“行，不过别给你老板添麻烦。”

林小鹿欢呼一声，像只快乐的小鸟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，一路叽叽喳喳，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
到了公司，林小鹿乖乖地坐在会议室外面，手脚并用地给顾衍之整理西装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顾总，您今天看起来好帅啊！”

顾衍之接过西装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这丫头……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
会议室内，顾衍之签完合同，出来时，林小鹿立刻凑了上来，小声问：“顾总，签了吗？”

“签了。”顾衍之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。

林小鹿立刻绽开了笑容，像只偷到糖果的孩子，“顾总，你真厉害！”

顾衍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莫名地暖洋洋的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，林小鹿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顾衍之，小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，认真的眼神里满是崇拜：“顾衍之，我好像……越来越喜欢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