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“唔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玻璃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顾衍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丫头是属猪的，一天到晚不是发呆就是傻笑，工作都快耽误了。“林小鹿。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嗯？”林小鹿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也没抬头，玻璃映着她的脸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要掉泪。顾衍之看着她这样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，但那烦躁里又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。“有点事，待会儿跟你谈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小鹿一个人对着玻璃发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小鹿，她把脸从玻璃上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嘴角还带着点委屈。她长叹一口气，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备注是“顾先生”的对话框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发了一条消息：“顾衍之，谢谢你今天给我的奶茶，但是我不太会喝咖啡，下次你想给我买奶茶记得备注。”

发完消息，她把手机丢到一边，继续对着玻璃发呆。玻璃里的她，脸红红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林小鹿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？可她又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，毕竟每天看到顾衍之的时候，她的心里都会悄悄开出一朵小花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小鹿就收到了一条短信，是顾衍之发来的：“买好了，红茶，在公司楼下等你。”

林小鹿眼睛一亮，赶紧洗漱吃完，跑到了公司楼下。果然看到顾衍之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红茶，看到她来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表情。

“奶茶。”顾衍之把奶茶塞到她手里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谢谢。”林小鹿接过奶茶，心里甜丝丝的，像灌了蜜一样。“顾衍之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她忍不住问道，说完就觉得自己好傻，怎么连这种问题都问得出口。

顾衍之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就上了楼。林小鹿看着他走远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答案，她只知道，只要能看到他，她就会觉得很开心。

晚上，林小鹿回到家，发现她租的那个小房子里进来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