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“唔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玻璃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顾衍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丫头是属猪的，一天到晚不是发呆就是傻笑，工作都快耽误了。

“林小鹿。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嗯？”林小鹿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顾先生在叫小鹿吗？”

顾衍之：“……”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，居然跟这丫头说话。他直接往后靠进椅子里，冷冷道：“没什么，下去工作。”

林小鹿瘪瘪嘴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溜回自己的工位。她打小就听人说顾衍之脾气不好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寒冰。可偏偏，一靠近他，林小鹿就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了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

下午茶的时候，林小鹿跟部门的小姐妹们聚在茶水间里讨论最近新出的眼影盘。正聊得热火朝天，服务员突然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几份外卖。

“哎呀，是顾总的午餐！”一个小姑娘惊喜道，赶紧伸长脖子去看。

林小鹿也好奇地凑过去，就听见服务员小声嘀咕：“真是巧，顾总今天没订外卖，猜怎么着？他女朋友送来的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小姑娘惊呼一声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。

林小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偷偷往门口瞄了一眼。好巧不巧，顾衍之正站在那边，手里还提着个小保温桶，正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
他的脸色挺难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林小鹿尴尬地想缩回去，可已经来不及了，顾衍之已经看到她了。

他走过来，把保温桶放在茶水间桌上，目光冷冷地扫过林小鹿：“谁让你上来的？”

林小鹿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顾衍之挑眉，“下次别来了，影响别人工作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脚步很快，根本没打算留她。

林小鹿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抓着那支新出的草莓色眼影盘，感觉自己像个做坏事被发现的傻瓜。姐妹们交头接耳，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的。

“小鹿，你不会真跟顾总有一腿吧？”一个八卦的女生凑过来问道。

林小鹿脸一红，赶紧把眼影藏起来：“没有，瞎说！”

可心里却有点甜丝丝的。虽然顾衍之每次见到她都板着脸，像欠他钱一样，但刚才那眼神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