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趴在办公室玻璃窗上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玻璃映出她毛茸茸的脸，嘴角还挂着笑。在她身后的办公桌，顾衍之正低头搅动着咖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。

“又在想什么呢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刚融化的冰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在想，今天的咖啡能不能再给我加一味 latitude 的豆子？”林小鹿也不回头，小脑袋偏着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加了会心情更好哦。”

顾衍之挑眉，抬眼看她。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了两颗小星星。他微不可察地放下杯子，指尖敲了敲桌面。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林小鹿立刻垮下脸，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，“我就是想喝嘛，又不多，就一点点，再逼我一次嘛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，像小奶猫找到了主子，摇着尾巴撒娇。顾衍之嘴角绷得紧，心里那点小火苗又灭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，“我给你叫一杯。”

“耶！”林小鹿立刻笑出声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顾先生最好了！”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，声音弱了弱，“可是……今天好像有大事……”

顾衍之脚步顿住。他抬头，看向林小鹿身后的方向，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。

林小鹿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，“我爸……”

男人停下脚步，没说话，重新迈开步子，只是速度慢了些。他不想躲，可也不想被打扰。

林小鹿眼尖地发现男人的表情变化，小脑袋凑近了些，“顾先生，你是不是……”她声音更小了，像怕被人听到。

顾衍之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下去等。”

林小鹿鼓起勇气，小声问道，“我爸爸赢了，说的是要……给我找个婆家这个，是吗？”

男人沉默着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
“顾先生……”林小鹿的声音带着点请求，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？”她知道那不可能，可还是想问，哪怕是被拒绝。

顾衍之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自己解决。”

林小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她默默地转过椅子，背对着男人，小手紧紧攥着裙角。

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。他快步走出办公室，绕过她，直接往电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