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抡圆了胳膊，锄头“铛”地一声砸在硬土上，溅起一朵土花。他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地皮比脸还硬！” 汗水顺着黝黑的额头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泥土里，瞬间就没影了。这地，是Отце старый林虎硬生生从山林里开出来的，可谁想到种田比练功还累。 “林凡，悠着点！”不远处传来王大牛的声音。他扛着锄头，也是一脸汗痕，干裂的嘴唇喘着粗气。“这地，确实不好伺候。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王大牛，你试试挖一米深看看？我这胳膊都酸了！” 王大牛叹了口气，走到林凡身边，蹲下身看了看锄头下的土层。“再下点劲，嘿！”他猛地发力，锄头“嗡”地一声陷了下去，可没过半米又卡住了。 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是一肚子火。这地，硬得跟铁皮似的。 “要不，先歇会儿？”王大牛擦了把汗，“等太阳偏西了，土松点再说。” 林凡看了看锄头，又看了看这该死的硬地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要是能弄点好东西出来，还愁干不过这地？ 突然，他眼珠一转，摸了摸怀里。昨晚种的那株“九头虫草”，现在已经长得有巴掌大小了。这草带着股子怪异的腥气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还微微颤动。 “有了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试试种这玩意儿！” 王大牛好奇地问：“九头虫草？听老辈子人说，那玩意儿能解毒，还能让人力气大，可没见过有人种过。” “管他呢，种下去看看！”林凡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九头虫草的种子，小心翼翼地挖了个浅坑，埋了进去，又用土轻轻覆盖好。 “行了，我去叫林虎，让他多打点水过来。”林凡擦了擦汗，转身就往村口走去。 王大牛看着那浅坑，摇头笑道：“林凡，你可真够折腾的。这九头虫草要是成了，你可得请全村人吃肉！” 林凡哈哈一笑，转身没影了。 没过多久，林虎就拉着水牛回来了。他看到林凡正蹲在田埂上，手里捧着个泥陶碗，碗里有半碗清水。 “林虎，给我来点水！”林凡喊道。 “咋了？又想偷懒？”林虎挑着扁担走过来，看到林凡手里捧着泥碗，愣了一下，“这是干啥？” “浇那坑！”林凡示意了一下九头虫草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