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电脑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图标，各种弹窗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个不停。他点开那个叫“星途直播”的APP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就皱得更厉害了。

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？”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手心里的烟灰掉在键盘上，滋啦一声冒了点烟。他是个典型的钢铁直男，184的个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。认识他的人都知道，这人除了上班就是打打游戏，其他时间要么看书，要么撸铁。要说他有什么特长，那大概是打辩论时永远不变的逻辑严密，以及看美女时永远说不出的傻笑。

这不，刚穿越过来，就被人推进了这虚拟的坑里。说是穿越，其实更像是被绑架，只不过绑匪是个系着蕾丝边带子，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大妈。那大妈把老王的手指按在冰凉的屏幕上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小伙子，直播吧！给老娘挣点外快。”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，挣扎了半天，最后发现自己连逃跑都跑不出去。反正既然被逼无奈，总得做点什么。他想起自己曾经是个技术宅，当年堆代码堆到凌晨是常事。现在既然要在直播界混，那技术也得露一手。于是他打开了自己的电脑，开始敲代码，打算直播个编程教学。

他对着镜头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时快时慢，偶尔还会敲错几个字母，然后习惯性地皱眉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解算法。什么时间复杂度，空间复杂度，听得底下观众昏昏欲睡。

“这哥们儿直播什么啊？”一个弹幕飘过。 “编程？谁看这个？” “还不如看我老婆的猫可爱呢。”

老王没理会这些弹幕，继续他的教学。他口述着代码，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，发现弹幕里全是吐槽。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这破直播，还不如我站在工位上吹空调。”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弹幕突然亮了。

“这个人设很有趣啊，虽然丑，但是真实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黑色的格子衬衫，白色的T恤，还有一条破旧的运动裤。确实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