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眼皮都没抬，嘴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请。”心里还盘算着那瓶假酒，啧，丢钱不说，连带着他的胃口都跟着受影响。他是个生意人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这点小事都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张总，王总他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看着张猛面前的烟灰缸，里面烟头已经堆成小山，眼皮子也熬得通红，赶紧接话，“王总刚开车过来，绕后门进来的，估计有急事，您看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张猛烦躁地挥挥手，把剩下半瓶假酒往旁边一推，差点砸到桌角的保温杯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让他进来。”

小李应了一声，转身溜了出去。张猛重新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上午那个姓王的老总。说是老总，其实也就是个二级供应商，以前跟自己公司合作过几次，不算特别熟，但每次来都带着点小意思，每次走都一脸谄媚。

今天这王总，更是变本加厉。说是带着了个新项目，想跟张猛深度合作，好几个亿的项目。张猛听着就觉得好笑，自己公司现在主营的是地产开发，哪还插得上手什么好几个亿的项目。

王总也不在意张猛的反应，自顾自地滔滔不绝。什么政策扶持，什么市场前景，什么独家资源，听得张猛一阵心烦。这王总，八成又是想蹭自己公司热度，顺便捞点好处。他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只是拿着笔无意识地在本子上画着圈。

“张总，您看我这项目……”王总说着说着，话锋一转，开始抱怨起来，“现在这市场老爷们儿啊，一个比一个难缠，咱们自主创业也不容易啊。”

张猛沉默着，没接话。王总见张猛不吭声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张总，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听说外面有些传言，说您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音调。

张猛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冷冽地看向王总。王总被他看得心里一颤，连忙摆手：“别误会，我就是随口说说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他心里却在想，这张猛今天怎么突然变了脸色，看来是有备而来。

“滚蛋。”张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但很快被压了下去。他只是觉得王总这人的态度太卑劣，说话也太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