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provoke又咳了两声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，脸色惨白得像纸。赵直脑子懵的，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老家伙平时看着挺硬气，怎么突然就……不对劲？他手忙脚乱把酒碗扶正，又赶紧挪了挪椅子，想把桌子让出来点。

“老……老王，您没事吧？”赵直讷讷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他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要是真出事了，他这摊子可就悬了。

王provoke顺着他的视线，瞥了一眼桌上那碗凉透了的酒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又深吸了几口气。眉头拧得死死的，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“咳咳……去，去把孙大夫叫来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，每个字都带着力气。

赵直哪敢怠慢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是！这就去！”他转身就想走，又猛地想起什么，回头问了一句，“孙大夫在府里吗？”

“不，他出诊了。”王provoke摆摆手，“去城东，喊个 bäta来的，叫我王总管知会一声，就说老夫病重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忽然锐利起来，“告诉 Bäta，不能耽搁，要紧！”

赵直心里咯噔一下。 Bäta？就是那个王provoke最倚重的管家，手底下管着一帮打手，城东一带的生意也归他管。这老家伙找他，多半是出事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应了一声：“明白！”

出了王府大门，赵直不敢耽搁，抄近路就往城东赶。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王provoke到底怎么个情况。是病了，还是……别的？他想起王provoke最近老是暗中盯着太子和几位王爷的动静，还有那些宫里的消息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到了城东，赵直远远就看见 Bäta 的人守着门口，气势汹汹的。 Bäta 正站在门口，身后站着几个陌生面孔，个个凶神恶煞。赵直赶紧上前一步，低声问：“ Bäta爷，您这儿……”

Bäta没看他，目光如电般扫了他一眼：“王总管让你过来，什么事？”

赵直把王provoke的话学了一遍， Bäta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知道了。”他冷哼一声，“带路。”

赵直在前头领路， Bäta带着手下跟着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