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provoke那声咳嗽又来了，比刚才更重，像是要把肺里最后一口老气都咳出来。赵直还愣着，手里的酒碗歪了歪，差点又泼在地上。他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“咳咳……”王provoke使劲喘了几口气，脸色白得吓人。他指了指地上那摊酒，声音沙哑，“赵直，你还站着做什么？擦了。”

赵直这才如梦初醒，手忙脚乱地去旁边桌稿里抓了块抹布。一边擦一边说：“王兄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？”王provoke冷笑一声，摆摆手，“这要是没事，我至于坐在这里吗？边境的动静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
赵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听说了，北境的狼烟已经烧了快一个月了。朝廷派去镇压的军队连个回音都没回来，据说连主帅都折了。这消息传到京城，连皇帝都坐不住了。

“哦……那个啊。”赵直攥着抹布的手心出了汗，“听说……是敌军又来了？”

“不是‘又’来了，”王provoke眼神锐利，“是‘真的’来了。以前那些小打小闹，咱们还当是闹着玩。现在这股子狠劲儿，怕是冲着皇位来的。”

赵直手一抖，抹布差点掉地上。他干笑两声：“王兄，您可别吓我。那……那咱们应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？”王provoke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还能怎么办？蓄势待发呗。这乱世，不就是这么过来的？皇帝轮流做，明年到哥。谁拳头硬，谁就是老大。”

赵直听得出了一身冷汗。他想起王provoke以前一直隐忍的样子，现在怎么变得这么……大胆？难道他早就憋着这一股劲儿了？

“王兄，这话……您可得慎重点。”赵直声音发颤，“这要是被别人听了去，怕是……”

“我聋了你的？”王provoke打断他，眼神一凛，“赵直，你是我的人，这点我还信不过？这事儿，你掂量着办。边境那边的消息，多留心点。有什么风吹草动，立刻报给我。”

赵直点点头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怎么向王provoke汇报？是说朝廷已经开始调兵了，还是……干脆投靠王provoke？要是他投靠了王provoke，那以后怎么面对皇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