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provoke那声咳嗽来得突兀，压抑得让人心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死死攥着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赵直站在他对面，手里还端着那只被打翻的酒碗，里面的酒液泼出来不少，在光洁的地板上蜿蜒开来，像是两条蜿蜒的毒蛇。“王兄，有话好说啊。

王provoke剧烈地咳嗽了两声，好不容易才把话咽下去。他抬起头，眼神阴鸷地盯着赵直。“赵直，你忘了我是谁了？我王provoke的威严，是你能随便践踏的？”

赵直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王兄说笑了，我哪敢……”

“不敢？”王provoke冷笑一声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一股王霸之气扑面而来，“昨天你在朝堂上那个样子，我都看在眼里！你以为你是谁？一个黄口小儿，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招？”

赵直脸色一变，刚想反驳，却被王provoke抬手打断了。“别跟我提朝堂！在那里，我是你的靠山。但在这里，我是你的王provoke！你今天要么给我道歉，要么就等着我的报复吧！”

赵直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他早就看王provoke不顺眼了，这小子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，平时就处处压制他。今天这是喝了酒，才敢在这里撒泼。

“王兄，”赵直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，“我们都是为了大梁的利益，何必……”

“为了大梁的利益？”王provoke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这是在给我下马威！你以为你那个小动作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赵直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明白，王provoke这是在故意刁难他，而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反驳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侍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，跪倒在地：“王大人，不好了，赵大人他……他自尽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王provoke和赵直同时惊呼出声。

赵直脸色煞白，他万万没想到，王provoke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
王provoke也愣住了，他显然也没想到赵直会自尽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除了自己和那个侍从，还有几个侍卫，但是那些侍卫都吓得瑟瑟发抖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