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provoke那声咳嗽来得突兀，压抑得让人心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死死攥着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赵直站在他对面，手里还端着那只被打翻的酒碗，里面的酒液泼出来不少，在光洁的地板上蜿蜒开来，像是两条蜿蜒的毒蛇。

“王兄，有话好说啊。”赵直陪着笑脸，心里却已是一百个后悔。他怎么就惹上这个硬茬子了？王provoke是他早就看好的一个对手，本来想慢慢磨，没成想今天这酒喝得急了，一冲动就冲撞了这位王兄，这下好了，惹得王provoke暴怒。

王provoke死死盯着赵直，那眼神像是要把赵直生吞活剥了。“好说？你他妈拿我开涮是吧？”他猛地站起身，一股酒气直冲赵直的鼻尖，“老子待你如何？你倒好，敢在老子面前装大爷？告诉老子，你赵直是不是觉得，有我这个王provoke碍着你赵直发财了？”

赵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。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步走得不妙，王provoke平时看着和气，一发起火来，连自己人都下的去手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：“王兄息怒，王兄息怒啊。我赵直哪敢对王兄不敬？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喝多了，失言了。”

“失言？”王provoke冷笑一声，“老子今天就跟你算算账！赵直，你以为你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能在我王provoke面前耍脾气？告诉你，你他妈惹错人了！”

赵直额头直冒冷汗，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躲不掉了。他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王兄，冤有头债有主。今天是我不对，我……我这就赔罪。”

王provoke看着赵直那副怂样，心里也多少有点爽快。他冷哼一声，道：“赔罪？好，算你识相。以后在我王provoke面前，少给我耍那些花招，懂了没？”

赵直连连点头，心里却是一片苦笑。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对手了？本来以为自己混得还不错，没想到今天这一下，直接得罪了王provoke这个硬茬子。

王provoke喝了一口酒，眼神又在赵直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冷哼一声，道：“滚蛋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