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！你个黄口小儿，懂什么朝堂权谋？王 provoke 最近脸色可不好看，指不定又在打什么算盘。你这一嗓子，要是被他想起来，没准儿就要拿你开刀犒军呢。

李小山把脑壳摇得像拨浪鼓，脸上却赔着笑：“三叔，我……我就是看这文章写得有理有据，忍不住说了两句。再说了，三叔您手上下棋都出神入化的，还能看不出这其中有猫腻？”

这家伙，满嘴跑火车，我看是看书看得走火入魔了。王 provoke 没好气地啐了一口，“行了行了，少给我灌迷魂汤。三叔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外头那些风言风语，少听少看，心里装点正事儿。你如今是读书人，眼下该做的不是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，是准备你的乡试。”

李小山把脸一垮：“三叔，您这话说的，咱们靖边军府，一天到晚除了练兵打仗，还能琢磨个啥？那些文官们天天不是上书弹劾就是搞什么新政，咱们武将呢，不是领旨出征就是看那旨意琢磨圣意。这不就等于……”

“等于什么？”王 provoke 瞪了他一眼。

“就等于咱们这些守边的，活脱脱就是围着那金銮殿转的陀螺，”李小山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打胜了要论功行赏，看圣眷是否还在；打败了要百般辩解，生怕丢了乌纱帽。底下那些家眷更惨，盼着爹娘官运亨通，又怕爹娘哪天就……”

王 provoke 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：“够了！李小山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
李小山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低头：“三叔，我……我我就是睡不着，翻来覆去的就想着这事儿。三叔您身经百战，定力比我强，您说这乱世里头，咱们一个武将，图个啥？”

王 provoke 眉头紧锁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也没说话。李小山看着他 guru 的侧脸，突然觉得三叔年轻的时候，肯定是个顶顶漂亮的将军。如今虽然风霜满面，但那股子威严还在。

“三叔，您别烦心，”李小山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您看书上写的，那乱世里头，皇帝轮流做，明年到哥。咱们靖边地界紧邻草原，将来指不定就要开战。到时候，您要是能提出一个保境安民的妙计，或者打一場漂亮的仗，圣眷自然就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