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但好像小了点。我们缩在巡逻站那个破旧的会议室里，空气又潮又闷，烟味和雨水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壁炉早就停了，窗户上糊了一层水，看不清外面的天色。

“真是个糟糕的地方。”小兰跺了跺脚，鞋底沾满了泥水。她从包里掏出手帕，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
我叼着烟，眼神盯着那扇湿漉漉的窗户。手机又 vibrated 两下，还是“无服务”。这鬼地方信号连猫都抓不到，真是要命。这次出现的尸体， heads-up，是站在巡逻站外面那片树林里的一个年轻人，浑身湿透，死状挺惨，胸口被划了三道口子，像是被什么钝器猛砸了一下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小时前。

灰原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：“这案子有点邪门啊，现场没什么挣扎痕迹，但周围地面全是泥，他怎么进去的？”
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也这么想。“发现尸体的人是附近打渔的老张，他说早上看到这小子往巡逻站这边跑，后来就发现了他倒在那儿。”

“往巡逻站跑？”灰原皱起眉头，“有动机吗？”

“目前看没有。”我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，试图隔着水汽看看外面的树林。那片树林黑漆漆的，像一口吃人的怪兽大嘴。“凶器没找到，地上只有几片湿透的树叶。”

小兰走到我身边，轻轻敲了敲我的胳膊，“你怎么了？魂不守舍的。”

我回过神，笑了笑，“没事，在想案子。”其实我在想别的东西。这个案子，感觉不像普通的凶杀。那个年轻人在雨里死在树林边缘，有点太刻意了，像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。

“喂，”灰原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他会不会是被人推下去的？”

我心里一惊。“有可能。但问题是，是谁？为什么？而且，现场太干净了，不像打斗过的样子。”

小兰想了想，“会不会是自杀？他一个人在树林里，情绪肯定很不好。”

“自杀？”我摇摇头，“他身上那伤，不是自己能造成的。再说，谁会选在这种地方，这么偏僻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，像是……哭泣声？但雨声太大了，根本分不清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小兰立刻警觉起来，握紧了包里的口红，那是她的“武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