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我猛地掀开被子，抄起旁边的内裤就套上，胡乱抓了件T恤套脑袋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向卫生间。门口的穿衣镜里，我看到了一张黑眼圈重到能挂酱油瓶的脸，以及一双明显没睡醒、浮肿得像猪肝似的眼睛。

“咔哒。”房门被敲响了。

我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总算是看起来人模狗样了，赶紧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西装穿得一丝不苟，但领带歪了半公分，让他那股挺拔劲儿有点跑偏。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公文包，抬头打量了我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。

“张诚先生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是我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我住的小区门口啊？这打扮，这气场……绝逼不是来找租客的。

“王总您好，我是这的住户张诚。”我赶紧自我介绍，同时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让出 COMPLETE路。

王总是个集团旗下的地产老总，业内小有名气，这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，总不会是来给我送房产中介的传单吧？

王总也没客气，往我屋里一瞥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张先生知道，鄙公司最近在城南有块地，准备建个高档楼盘。想问问张先生，您对房子有没有点兴趣？或者，您换个角度，有没有什么朋友对房子感兴趣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王总不会是觉得自己昨晚上股票里里外外走了一圈，今天就有人上门送项目了吧？虽然我这房子是租的，但这么直接……也太霸道了吧？

“王总，”我干笑两声，“我是个程序员，租了个小单间住，对房子这事一窍不通啊。”

王总闻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态：“呵呵，张先生太谦虚了。不打听不知道，一打听吓一跳。昨晚上您在网络上露了一手，把‘股票行走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，我们集团老板都惊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股票行走？这词儿是从哪儿来的？难道昨天直播 Income 的时候，有人给起了个外号？这外号也太……中二了吧？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这王总都能查到，看来是真火了。

“王总您说的是，我就是个码农，平时就喜欢研究研究股票，纯属兴趣爱好，没想到闹这么大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