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
凌晨五点半，尖锐的闹钟瞬间将我砸醒，像是在我脑子里钻进个拿着电钻的混蛋。我猛地扑过去，死死捂住耳朵，却无济于事。

“完蛋了。”

我哀嚎一声，从床上弹起来，睡眼惺惺地摸到旁边的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上面赫然是十几个未接来电，全部标记着“未知”。

“谁啊？大清早的扰我清梦。”我嘟囔着，拿起手机顺手一扫——好家伙，财政部的、国资委的、还有几个我眼熟的商界大佬名字，全给我打来了。

我嘴角一抽，赶紧挂断，点开短信。开头几个字差点让我把手机扔出去：“张诚，谈谈合作？”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括号，里面写着“紧急”。

合作？我昨天还在跟电脑屏幕上的羊较劲呢，怎么今早就有这种操作？我使劲回忆昨天晚上……哦，对了，公司年会，我开了个直播，弹幕里全是“庄家”、“大佬”的叫唤。我当时手贱输入了几个股票代码，结果因为无聊加了个“走两步”，那帮弹幕直接炸了，逼得我连夜翻号，跟自己保证过动动嘴皮子就行。

现在看来，我的嘴皮子显然不够用。

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给我念KPI。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婆打个电话，结果发现她早就睡了，手机静音。

“哎……”我只能叹了口气。

就在我准备继续跟羊们死磕时，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这么早？难道是送牛奶的？我把门打开一条缝，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个黑衣保镖，气场强大得像是要把我拍扁。

“张诚先生？”男人微微颔首，声音低沉：“我是市投资集团董事长，李明。昨晚……不太清楚你直播了些什么，但国有资产不允许被随意炒作。请留个话。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我愣在原地，大脑一时有些宕机。市投资集团董事长？昨晚我播股票算什么？我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幻听。

“董事长？您是不是……认错人了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，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。

李明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表情严肃：“张诚先生，各大媒体昨晚都报道了你的‘壮举’，我们集团很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