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总，这次欧洲并购案的细节您看下，主体文件我改好了。"助理小李推过电子文档，边说边透着点邀功的兴奋。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手指无意识在触控板上划过，眼睛却飘向玻璃窗外。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正好，楼下咖啡馆飘来的焦糖香气有点晃神。

"知道了，发邮件给王董。"我合上平板，后脑勺突然炸开一阵闷响。.attributes[1].body里内容没了？刚才明明修改过的！我手忙脚乱点开邮件客户端，收件箱飘来十三个新邮件，发件人栏全是烫金的logo：高盛香港分行、鼎信资本、黑石集团...等等，这时间线不对啊，我刚和鼎信的王董谈崩到摔杯子，怎么就收到人家发来的合作企划书？

电梯降档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前台小姑娘笑嘻嘻递来一份快递单："张总，有位陈先生来拜访您。"我皱眉接过，拆开 gesehen: 一叠一沓的房产证和车辆行驶证。还是上海滨江的江景豪宅，奔驰S级还是迈巴赫？躺在快递袋底层的证书封面上，烫金大字赫然写着"张诚先生 - 2023年诺贝尔经济学奖"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银行APP弹出三条新消息：华夏基金险些炸锅，理由是某支新能源ETF持仓比例异常；中科院量子所连夜发送邀请函，标题只有六个字"请速回复"；最惊人的是某处私人会所的短信，内容简短到吓人："18点，私人包房。晚宴奉上。"我手一抖，差点把这串短信删了。

转身往会议室走，背后传来娇柔的女声："张总，您怎么又反悔了？"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耳朵。我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差点撞上邻座总监办公室的王总监。她今天换了套装，领口开得老低，手里包里鼓鼓囊囊的，装着三条限量款迈克高仕。"王总，"我嗓子发干，"谈崩了。"

"谈什么？"她一步跨进会议室，手一挥把我的文件扫到桌上，"上周那个并购案，你到底想不想做？"我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，突然想起昨晚年会直播里那句"这波操作稳了"。当时镜头不是扫到我吗？怎么没爆火？我摸出手机，发现昨晚直播数据惊人：播放量3.2亿，弹幕刷到卡顿，评论区全是"666"和"这是什么神仙操作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