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声音炸开，观众席顿时炸了锅，嗷嗷叫唤的比比皆是。孟凡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伸手拍了拍老王胳膊，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赌……赌那把青玉剑如何？”孟凡指了指角落里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剑，“就当是我……润润嗓子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半晌才吼回来：“成！老子的剑！”他一把抢过木牌，唾沫横飞地宣布赌注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擂台下的气氛愈发狂热。对手不是一般人，是城里有名的武师，外号“铁掌张”，一手铁砂掌打得街知巷闻。孟凡不认识他，对方却认得孟凡，毕竟上次比试那小子连他的拳头都没看清就输了。张武师甩了甩衣袖，眉眼间带着讥诮：“小子，手下留情啊，不然我这掌可不长眼睛。”

孟凡没接话，连眼皮都没抬。就这本事，跟他打牙祭都费劲。他选的剑是铁掌张平时最喜欢用那把，听说也是花了不老少银子的宝贝疙瘩。输就输了，反正也不心疼。

预备声起，孟凡脚尖一点，身形如鬼魅般掠上擂台。张武师狞笑一声，铁砂掌拍出，带起一阵呼呼风声。孟凡不退不避，手往腰间一探，掌心已扣着枚铜钱。

“叮！”铜钱落地轻响，孟凡掌风已到。张武师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以为对方耍赖。他掌力再发，却见孟凡身形一晃，竟从掌风空隙钻了过去，同时铜钱脱手，直取张武师胸口。

“有鬼！”张武师急退，却还是被铜钱擦过手臂，衣袖齐肘崩裂，留下道焦痕。他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脸色发白。铜钱是引魂钱，专门克制练气士，刚才那一下更暗含卸力技巧，饶是他掌力深厚，也被震出内伤。

围观的人群瞬间倒吸气声一片。这小子……哪来的本事？！

孟凡收掌，长剑已到手里。清冷的光华映在众人脸上，铁掌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咬着牙吼道：“你……你作弊！”他仗着人多，声量不弱，但围观者大多看明白刚才那铜钱的诡异，纷纷摇头不信。

裁判老王瞪着张武师：“作弊？放屁！我亲眼看见是铜钱先动的！”他指向孟凡，“小子赢了！”

张武师脸拉得长，却也知道今天丢尽了面子。他咬咬牙，丢下个银票卷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