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康子越想越气，把茶杯往桌上一砸，哗啦一声水溅出来半边脸。旁边侍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擦桌子。老四就是老四，走到哪儿都惹祸，季府上下都在传他好勇过人，可干出的活儿全都是鸡飞狗跳。"你跟我说这是抓兔子？"

老四季友叼着根草根，慢悠悠地晃悠到季康子面前，咧嘴一笑："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兔子啊，跟人一样，你得懂它的脾气，知道它爱往哪儿跑。我跟它较劲了三天，这不，让它现出了原形。"

季康子气得直瞪眼："较劲？你跟一只兔子较劲？你在 measurable 损耗了多少粮食和人力？还有，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折腾，让咱们季府在邻国面前显得多蠢？"

"哼，要我说..."季友叼着草根，掰着手指头数起来，"兔子这东西，它就以机灵著称。你不跟它耍点花活儿，它怎么知道你敬它？要不怎么说，这世上的事儿啊，光靠蛮力不行，还得靠脑子转。"

季康子懒得跟他绕弯子："脑子转？你昨天在市集上跟那个说书先生较劲，是不是又靠脑子转把人给气跑了？"

季友叼着草根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哥，你这跟兔子较劲比试说书先生，那能一样吗？说书人讲的是故事，我较的是真本事。你要我说啊，这世上最有趣的，就是那些没定数的玩意儿。你说兔子往东跑，它非得往西；你说它怕鹰，它非得撵狗。这不比那些死记硬背有意思多了？"

季康子往旁边一坐，盯着季友叼着草根的背影叹了口气："你说得轻巧，可你知不知道，你这一身武艺，要是用在正途上，现在能有多少好处？"

季友叼着草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："哥，你要我说啊，这世上最不划算的，就是活得太规矩。那些老学究，天天拿着竹简在脑子里钻牛角尖，最后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我要我说啊..."

季康子摆摆手：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这套。我还以为你会说大道理呢，结果还是这套老生常谈。你啊，别总想着怎么抓兔子，该想想怎么把本事用对地方。"

季友叼着草根挠挠头，嘴角咧开一抹笑："哥，你这话，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。苏秦，那个说合纵连横的家伙，你说他脑子里装的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