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小春，你给我站住！” 李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，像一记惊雷。顾小春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怀里抱着那本被成绩单不小心弄脏的语文书，低头不敢看前面。 她知道，完了。 李老师从来都是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，怎么今天……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偷偷瞄了一眼讲台。 苏曼？是她吗？ 那女人站在讲台上，一身白色的连衣裙，像一朵云，又像一朵雪，周身散发着那种天生的优越感，连空气都仿佛为她凝固了。 别说是顾小春了，连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。 “顾小春，你成绩单呢？” 李老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顾小春心脏狂跳，她看了一眼怀里，语文书扉页上，她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名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加油！ 这……这不是成绩单啊！ 她当时急着交作业，从抽屉里胡乱抓了一本书，结果就拿了这本语文书！ 顾小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把书扔了，跟我去办公室！” 李老师提高了音量，后面的同学都看热闹似的挤了过来。 顾小春咬了咬牙，把书扔在地上，低着头跟着李老师走了。 一路上，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 到了办公室，李老师让她坐在椅子上，自己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拿出一叠纸来。 顾小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不知道李老师会把她的试卷放在哪里，又会怎么说她。 “顾小春，你这次考试，不是你自己的名字，你的成绩是……”李老师顿了顿，然后报出了一串成绩，有语文、数学、英语……每一科都低得可怜。 顾小春的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，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。 “你，是不是偷偷把试卷给了别人？” 李老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顾小春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 “老师，我没有……”她想要解释，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 “没有？那你那语文书上写的名字是谁的？” 李老师指着她怀里的语文书。 顾小春这才意识到，她一直抱着那本书，根本不知道上面的名字会暴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