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杯壁上转了几圈，林凡想起第一次见苏蕊时的场景。还是老地方，街角的咖啡馆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她捧着一本书，看得入神。他走过去，递了一杯咖啡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现在想来，那时候的苏蕊，真是好看得让人心慌。可后来呢？分分合合几次，最后还是散了。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咖啡喝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直接倒了。

咚咚咚，敲门声响起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。透过猫眼，他看到了苏蕊。

她还是老样子，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。只是眼圈有些红，像是没睡好。

林凡开了门，她果然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红晕，低声说：“你…你在家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侧身让她进来。屋里一片狼藉，他没收拾，东西堆在各个角落。

“你…你搬来这里多久了？”苏蕊一边说，一边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墙上的画上，有几幅他没见过。

“刚搬来几天。”林凡走过去，帮她倒了杯水，递给她，“喝点水。”

苏蕊接过水杯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听小明说，你搬来了。所以…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今天来，是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苏蕊抬起头， eyes里带着期待。

“我…我想跟你复合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说完这句话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使尽了。

苏蕊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林凡紧张地看着她，手心冒汗。他知道，这一步很难走，他们之间的事情，太复杂了。可是，他不想再失去她了。

苏蕊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低声说：“你…你是认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苏蕊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说：“林凡，我们…已经过去了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，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，却没想过她会这么说。

“可是，我不想再一个人了。”林凡说，“你…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苏蕊看着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摇摇头，说：“我…我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不解，“我们之间，难道真的就那么难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