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老屋的窗棂，在付子妍的脸上洒下一片斑驳。她蹲在院子里，小心翼翼地给那盆晒得发蔫的绿萝浇水，手腕上那个廉价的银手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三年了，自从那个婚礼上，未婚夫裴鹤年被诊断成植物人，她带着哭腔把 Rings 带走，然后一头扎进外地的工作，只偶尔回来 periodically 探望。

今天，她推着婴儿车，怀里还揣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青菜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屋里弥漫着熟悉的灰尘味，墙上的日历还停留在三年前的那个夏天。她放下东西，准备先去厨房给儿子熬粥，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，有人影。

那影子很大，她眯起眼睛走近，才发现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，睡得像个孩子。付子妍愣在原地，手里的青菜都忘了放。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，即便昏迷，眉眼间依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凌厉。可此刻，他没有睁开眼睛，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。

“你……醒了？”付子妍试探着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男人没应声，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付子妍放下心来，这至少说明他不是完全的植物人。她转身去厨房忙碌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着那个身影。如果谁告诉她会在这里遇见活着的裴鹤年，她一定会当对方是疯子。

粥很快就熬好了，她端到客厅，轻轻放在男人脚边。男人依旧没睁眼，只是手指动了动，像是不甘心。付子妍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饿了？她连忙给他倒了杯水，正准备剥点青菜放下，男人突然坐起身来，动作迅猛得让她吓了一跳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她下意识提高音量。

男人眼神阴鸷地看着她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三年前，谁动了我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在付子妍心上。

付子妍愣住了，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三年前？谁动了他？她什么都没做啊……这时，他才注意到地上的青菜和粥碗，眼神瞬间变得阴狠：“粥？青菜？”

“……随便。”付子妍别开脸，声音细得像蚊蚋。她不是 движения 问不出话，只是不想再提那些糟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