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窗外阳光刺眼得让他眯了眯眼。只想回床上再躺五分钟，但肚子却先一步发起了抗议，咕噜噜叫得像有啥东西在里面打架。低头一看，昨晚那杯凉水好像还在胃里搞破坏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赶紧趿拉着拖鞋冲向卫生间。

哗哗的水流声里，王磊灌了一肚子凉水，才感觉稍微能活过来了。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日历提示今天有家新公司的面试，地点就在市中心。王磊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出门前，王磊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金属块。他记得昨晚加班后顺手捡的，当时没多想就放进了兜里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古朴的青铜钥匙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王磊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放进了西装内袋。反正也没用，说不定是哪家的门禁卡，今天面试估计用不上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王磊才想起一件事——他根本不知道这家公司的名字，更不知道在几楼面试。好在他手机里存了几个同行的号码，拨通一个后，对方耐烦地告诉他具体位置。

电梯里，王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自嘲地笑了笑。“王磊啊王磊，你这二十好几的人生，也就这样了，随便找个班上吧。”

按下目标楼层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王磊推门而入，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。

前台后面站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对着电脑傻笑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条漂亮的锁骨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
“你……你们公司……不是在五楼吗？”王磊指了指电梯显示屏，有些疑惑。

姑娘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眨了眨后笑道：“哎呀，你走错啦，这边是三楼。”

王磊挠了挠头，脸上有些尴尬。“呃……谢谢你。”

姑娘笑了笑没多说什么，起身带他往里走。经过一个装饰着盆栽的拐角时，王磊突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啜泣声。

他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加快脚步。转过去一看，只见角落里蹲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正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