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infernal hell and ashes.” 这案子烂得能熏死苍蝇。我凑过去，老刑警头也不抬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“妈的，这脸都糊成这德行了，想找个人头特征都难。”

他骂骂咧咧，手指蘸了点唾沫，在那发卡尖上抹了抹，“这鬼东西，怎么烧得这么均匀，像用模具烙的似的。啧，连头发丝儿都没剩下几根。”发卡尖上沾着点黑灰，在警灯底下泛着贼亮的阴冷光。老刑警用发卡往旁边一戳，那玩意儿硬邦邦的，沾了血，啧啧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烟味混着血腥味，钻进鼻子里，呛得我眼泪差点出来。空气里还有股怪味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，又像是……皮肉烧焦的糊糊味，腻得慌。

“张默。”我低声喊他。他这才慢悠悠转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我，活像在说“你怎么还没窒息死透”。

“咋的，想学我这套手艺？”他呸了一声，吐掉嘴里的烟头，火星子噼啪直冒，滋得我往旁边缩了缩。“这位置，啧啧，挺讲究啊。”他指了指死者胸口的位置，那里一片焦黑，只有胸口正中央，额头上压着的那张纸片，保持着半张完整的样貌。

我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纸片，入手微烫，边缘已经烧卷了。纸张成了黑色，但上面的字迹却异常清晰。我凑近了，眯着眼才勉强看清，“小黄”，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划出来的。

“小黄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“这名字，谁认识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张默嘀咕了一句，又给上了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猛地喷出来，烟雾像条毒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。“这案子，透着邪性。你看这火，烧得如此均匀，如此……有控制。不像是无差别报复，更像是一种仪式。”

我看着他抽搐的嘴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仪式？这年头，凶杀案都玩起仪式感了？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

“张默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这‘小黄’，是熟人，还是……”

“别瞎猜。”他摆摆手，打断我，“现在哪有空猜。先把这个地方弄得像个人样再说。”他转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记住，老刑警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