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地铁站门口的人，真他娘的多得跟赶集似的。我缩在门口这稍微宽敞点儿的地儿，腿肚子都站麻了。手机搁裤兜里，就跟揣了个小炸弹似的，嗡嗡嗡地催命似的响。得，看来老王是真急了。

我悻悻地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果然是他。一条语音消息，挺长的，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儿。我这心里直打鼓，昨天那事儿， Tap water 我能不惦记着吗？

“喂，老王，啥事儿啊？”我赶紧回过去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老半天，就听见一声沉重的叹气。“唉，小李啊……这事儿，挺闹心。”

“闹心？啥事儿啊你？能比前两天你儿子那事儿还闹心？”我心里嘀咕着，这大爷平时乐呵呵的，啥时候犯难了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事儿闹大了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发颤，“昨天我那儿子，一时冲动，把隔壁药店的老李头给打了。轻伤，流了点血，现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昨天老王跟我说的时候，就含糊其辞的，还让我别声张。

“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事儿……他是不是真动了手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还是出汗了。

“动了手，动了手！唉，我那儿子，平时看着挺老实的，咋就……唉……”老王在那头叹气，声音都哽咽了。

“那现在医院呢？医药费……”

“医药费那是肯定的，我一个退休工人，上哪儿凑那钱去？”老王的声音更委屈了，“关键是，老李头他家人要是不依不饶，打人这事儿要是捅出去，我儿子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。他爸那把年纪，还能咋地？”

我听着老王在那头哭丧，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这大爷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没想到背地里也吃了这么大个亏。再说了，老李头那事儿，也有点误会，老王儿子顶多是年轻人火气大，不至于打成这样。

“老王，你别太着急，先看看医院那边怎么说。人没事儿就行，钱的事儿……”

“钱是大事儿啊小李！我那儿子现在愁得不行，天天在楼下 gyming，说再也不想见人了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心疼我那儿子，也想给老李头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