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黑袍老者的手掌像一座山，一压下来，他整个人都被碾得变形，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。他痛得眼前发黑，但那双眼睛死死亮着，不肯熄灭。

“回答我的问题，蝼蚁。”黑袍老者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，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活下去？”

“就凭…”林风喉咙一甜，把血咳出来几口，才哑着嗓子吼道，“我命大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浑身力气像是瞬间抽空了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但他硬撑着，靠在旁边坍塌的墙壁上滑坐下来。身下是冰冷的碎石，手一摸，全是刚才被打出来的血。

“呵，好胆。”黑袍老者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，脚步微微一顿，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林风能感觉到那目光像针，扎得他皮肤发痒，后脊骨发麻。
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臣服。”黑袍老者开口，声音依旧冰冷。

林风咬着牙，把嘴里的血腥味咽下去。“不。”他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嘶哑但坚定。

这一下，黑袍老者明显愣住了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周身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下。“有点意思。”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，依旧面无表情。“那么，就让你见识一下，什么叫做绝望。”

话音未落，黑袍老者的身影动了。快如闪电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，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，一股巨大的力量又扇了过来。

“砰！”

林风感觉自己像一片树叶，被狂风直接卷起，狠狠摔在地上。他眼前一黑，耳朵嗡嗡响，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“咕咚…咕咚…”他猛地咳嗽起来，大口喘气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重新塞回了胸腔，但过程极其痛苦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都是土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狼狈不堪。但他还是死死盯着黑袍老者的方向，眼神复杂。

“再来一次？”黑袍老者的声音响起，依旧平淡无波，但林风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他迟疑了一下，手摸到自己空荡荡的储物袋。里面除了几块干粮和一支劣质的破箭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想起了之前那个逃跑时被追上的胖子，他那可谓是“家底尽出”，最后还是被碾压成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