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还改？不干了行不行！”我对着电话吼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键盘上。电话那头老板的声音挺大，背景音里隐约有女人的尖叫和酒杯碎裂的声音，“李凡！你什么态度？方案明天早上必须给我，听见没有？”

我挂了电话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踹翻桌上的咖啡杯。这破公司真是够了，大半夜找茬，老板自己在家喝酒作威作福，还配我受这份罪？我瞅瞅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一点半。得，继续改，否则明天直接别来了。

我点开文档，眼睛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却胡思乱想。不是不想改，是根本改不进去。脑子乱成一团，全是加班的火气。想着想着，眼皮子突然跳了起来。老毛病，阴间有事儿的时候，眼皮子总会发痒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晃了晃脑袋。可能是太累了，幻觉吧。我敲了敲键盘，继续改方案。但那股痒劲儿没消失，反而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只手在后面抓我。

我猛地回头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天花板。我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什么发现没有？只有 zp 头顶飘着的几缕头发，昨天加班时掉得。

就在这时，我后颈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。我猛地一哆嗦，感觉像是有个啥东西顺着我的裤管爬了上来。我 Mensajer 脑子一激灵，瞬间清醒了。

“来就来，谁怕谁？”我心里默念，同时眼睛死死盯着公司的监控摄像头。特喵的，阴间的事儿还真能搞到阳间来？今天这是要玩脱了。

就在我准备掏手机打电话报警的时候，后脖颈那只冰冷的东西突然炸开了。一股黑烟冲天而起，我闻到了一股硫磺味，像是刚放完鞭炮。紧接着，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

“抓！抓活的！”我小声喊了一句，然后拔腿就跑。不是怂，是真害怕，这玩意儿看着就不靠谱。

影影绰绰的人影动作快得离谱，几个闪身就追了上来。我得，这都不是闹着玩的。我拿出手机，想调出录音，手刚碰到录音键，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：“别叫，叫醒了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
我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我扭头一看，是个穿着Exposed Red金袍子，手里抓着把链子的小家伙，正是那个系统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