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出后门，脚上那双上次在市井地摊淘来的塑料拖鞋，跟他的步子一搭一摆，在青石板路上投出两道歪歪扭扭的影子。刚从后门溜出来，巷口就撞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，正蹲在老槐树下，用根捡来的枯枝在地上涂涂抹抹，活像在给某道题画图解题。

"喂，小丫头，又想搞什么名堂？"林风咧嘴一笑，把手里刚捏着的狗屎花随手塞进裤兜里——这是他溜出来准备卖钱换鸡腿吃的，结果被这小丫头看见，硬是给拦下了。

小丫头头也不抬，食指在地上一勾一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"给我算算，明天隔壁张婶的西瓜熟了，我能卖多少钱。"林风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"算西瓜？"林风蹲下来，故意靠近她身后，打趣道："莫不是想算扣我几毛钱看病费？"说着还伸手在她头顶上挠了挠，小丫头猛地一机灵，手里的树枝"啪"地掉在地上。

"林风！"她跺脚，马尾辫一甩，差点甩到他脸上，"你每次都吓我！"那小丫头名叫苏小小，是他这儿的老病号了，肝火旺老爱失眠，每次来找他，总能让他手忙脚乱。

林风挠挠头，好笑地说："我不是故意的嘛。这样，不吓唬你，但你得告诉我，你家张婶西瓜怎么算？

"切两半卖呗。"苏小小理所当然地说，眼睛却瞟向巷口面包店飘来的甜味，"不过明天要是下雨..."

"下雨就卖不成咯。"林风接话，忽然皱起眉头，"那怎么算？

"下雨就挑个晴天卖啊！"苏小小理所当然道，理直气壮得连自己都不信了。

林风盯着她眼睛看了两秒，突然拍手："有了！"小丫头一愣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林风却神秘兮兮地凑近："你手腕上是不是老贴着块创可贴？

"是呀。"苏小小下意识伸手去摸胳膊，林风已经麻利儿地伸出手，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搭。这丫头虽然嘴硬，但身子却比谁都诚，没挣扎就任由他碰了。

就那么轻轻一搭，林风内视一下，发现她内腑瘀着点郁结，难怪最近总失眠，晚上肝火往上冲，根本睡不着。就在指尖一转，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手臂往后走，苏小小只觉一股暖流从指尖窜到后腰，舒服得直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