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在七拐八绕的老街巷里。这破地方信号时好时坏，手机电量还剩个位数，他得赶紧找个地方给人看病，顺便充个电。刚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一颗漏网的糖豆就砸他脚上。

“哎呦！”王磊低头，捡起糖豆，包装纸是“草莓味”，字迹歪歪扭扭写着“小光吃”。他皱皱眉，谁家熊孩子这么没公德心？罚款去！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啊阿姨！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。王磊抬头，巷口站个扎马尾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拎着半袋子零食，正不好意思地搓手手。

“小光？小光是谁啊？”王磊更纳闷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小光啊！”姑娘脸一红，把 sugar 糖往王磊手里塞，“阿姨，你别生气，我……我这就给你赔。”

王磊接过糖袋，掂量掂量还挺沉。抬头打量姑娘，看着不过十三四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怀里还夹着个鼓鼓的书包，细胳膊细腿的，活像只刚出窝的小麻雀。

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？下次放糖豆别往人身上砸。”王磊板着脸，语气却没什么真怒气。

“唉呀妈呀，吓死我了！”小姑娘吐了吐舌头，蹲下来帮他捡地上的包装纸，“阿姨你没事吧？我……我就是想给你放糖，因为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家熊孩子想说什么了。”王磊懒懒地靠墙根坐下，从兜里摸出烟点上，“你家大人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爸妈上班呢。”小姑娘有点委屈，“我绕着巷子找你好久，你都没见着……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：“这巷子邪乎得很，我进来了就忘了自己走了多久。至于我，我啊，是神医。”

小姑娘眼睛圆溜溜地瞪大：“神医？！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王磊吐个烟圈，“疑难杂症？我看看。高血压？糖尿病？扁桃体发炎？腿疼？头疼？只要不是非得动手术的，我这小诊所，包你 khỏi bệnh，心情舒畅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姑娘指着他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神医？这破巷子里什么时候冒出个神医？还抽烟？看着比印象里神医的样子……太不正经了！

“不信？那你 grandpa 的老腰疼，我给你扎两针试试？”王磊梗着脖子，挑衅似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