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走过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拿着那包林凡刚买回来的巧克力，脸上挂着那种甜腻腻的、专门用来刺人的笑容。“林凡，听说你为了请我吃这个，特地绕了三趟街？真不好意思啊，让你破费了。”

林凡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的，但面上还得装得不在乎。他嘴角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几乎要挂到下巴了。赵雅？嘿，他认识，不过不是以校花的身份，而是以他备用电池的“提供者”身份。每次他手机没电，脸皮不够用了，就得赶紧跑来找赵雅“借” batteries。这姑娘虽然漂亮，但说话尖酸刻薄，跟他妈似的。

“就当……练习绅士风度了。”林凡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她手里的巧克力。那包装盒挺精致，一看就挺贵的。他舔狗的本能又冒头了，心想这要是能从赵雅这儿拿走一块……

赵雅见他不说话，还自作多情地挺了挺胸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“林凡，你不会是……暗恋我吧？”

暗恋？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口水喷出来。他什么时候暗恋赵雅了？他暗恋的是隔壁班的学妹，那个清秀可爱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。赵雅算什么？离他八竿子打不着呢。

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，得想办法把这尴尬的气氛糊过去。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赵雅，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说了！”赵雅突然打断了林凡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林凡，你最近是不是欠了什么高利贷啊？我看你最近神神秘秘的，还欠了五百块钱没还！”

五百块钱？林凡愣住了。这他娘的是从哪儿听来的？他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，刚买了那包巧克力，就剩不到两百块钱了，但绝对没有欠五百块的记录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林凡一脸茫然。

赵雅扇了扇手，像是扇走烦人的蚊子：“切，装什么装！你这种喜欢偷偷摸摸攒钱还债的人，一看就是欠了高利贷！赶紧还钱！不然我告诉老师去！”

林凡彻底无语了。他什么时候喜欢偷偷摸摸攒钱还债了？他不过是不想被人可怜罢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直接硬刚到底。虽然他知道这样很傻，但总比被人一直欺负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