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昂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小雅慌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时，车速硬生生又快了半拍。小雅的胆子本来就小，被他这么一看，只觉得后背一凉，连擦咖啡渍的勇气都没了，手指抖得像帕金森。

“停。”他言简意赅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但小雅还是条件反射地踩了刹车，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。长安街车流量大，这一下直接把自己卡在了中间，前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跟了上来，车窗摇下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保镖皱眉看过来：“搞什么，林总在里面等我们。”

林子昂瞥了一眼后视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她这是越帮越忙，本来只是想赶紧擦掉咖啡渍，结果越擦越大，现在好了，在总裁的合作伙伴面前丢尽面子。

“下车。”林子昂没看她，直接发动车子，油门踩得死死的。小雅吓了一跳，赶紧解开安全带，准备下车。可她刚打开车门，就被林子昂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我说的，让你停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小雅心里偷了个懒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乖乖地关上了车门。

车子再次启动，这次的速度更快了，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。小雅的心跳得飞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她不明白林子昂这是怎么了，平时虽然严肃，但还没有这么过分过。难道是自己刚才太笨了？还是说，被他发现了什么？

她越想越心慌，越心慌越害怕，只觉得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林子昂，发现他正看着前方，眉头紧锁，脸色阴沉。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小雅的心里更加不安了，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，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笨，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聪明伶俐。她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，连累总裁都丢了面子。

车子在五环路上狂飙，一路尘土飞扬。小雅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像是要爆炸一样。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安全着陆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惹怒了林子昂。

突然，前方一辆出租车为了避让一只突然冲出来的小狗，急刹车。